黒丫诗歌 手握传承的火种播撒精神的文明

时间:2017-10-12 16:4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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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杨明

在北京城喧闹的大街上,一辆公交车缓缓驶过。车身上印着一行诗句:飘起我高洁壮丽的美发,做与你风雨同舟的缆绳。一位私家车主经过,看到这两句诗后,不知道触动了什么,将车停在了路边,痛哭流涕。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也是中国诗歌独特魅力的表现。曾几何时,代表中华民族辉煌文明的中国诗歌,已经没落到无人问津的地步。即便如此,我们仍然知道,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依然有人在坚守着中国诗歌的传承,并在与生活的一次次碰撞中不断前行。此次,我们将通过对一位诗人的近距离观察,希望告诉更多的人们,中国诗歌方兴未艾,中国诗人仍在路上。

 

源于大众的中国诗歌

春秋末年,越王勾践向楚国的射箭能手陈音询问弓弹的道理,陈音在回答的时候引用了一首远古民歌:“断竹,断竹;飞土,逐肉。”这首《弹歌》,后来被东汉赵晔编入了《吴越春秋》,得以保存。

这首古老的民歌告诉我们,诗歌是伴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而出现的,是源自大众的,这是诗歌永恒的基础和生命力所在。此后,随着人类发展阶段的不同,诗歌成为读书人的专属,并且伴随华夏文明走过两千多年的历史。直至五四运动之后,白话文代替文言文,诗歌重新回归到了大众之中。诗歌来自大众,又归于大众,明白这点,对于我们理解诗歌创作和传播有着根本性的作用。

五四运动于中国历史来说,是一道分水岭,于中国诗歌来说,也是涅槃重生的一次革新。近代中国的屈辱历史,激发了一代诗人投入到激情澎湃的大时代之中,创作了无数鼓舞民族士气、讴歌时代英雄、支援抗日救亡、呼吁保家卫国的诗歌作品,并通过多种形式广为流传,被社会各个阶层广为传唱。这个时代的诗歌,我们可以将之称为战斗诗歌,就像古代诗歌中的边塞派风格,雄壮激烈。在凝聚民族向心力的同时,形成了一个繁荣的文艺时代。

 

及至当代,十一届三中全会前后,中国诗坛迎来了诗歌的又一个高峰。全国各地一大批优秀诗人涌现,各大流派百花齐放,形成了青少年和部分中年人人人读诗的社会风气。与五四时代的诗人不同,这一代诗人接受不到完备的国学教育,导致创作水平参差不齐,甚至部分诗歌偏离了大众,孤芳自赏,敝帚自珍,这是那个时代诗歌不止一次遭遇五四时期老诗人批判的一个重要原因。这个时代的诗歌,我们可以称之为偶像诗歌,更像古代诗歌中的婉约派,柔媚多情。在振兴中国诗歌的同时,也将中国诗歌带向了多样化发展的时代。因为价值观再难统一,当遭遇到汹涌的市场大潮时,瞬间被激流冲散,涛飞浪卷之下,一地鸡毛。

此后,中国再无诗歌。

 

劫后余生的中国诗歌

“严格来说,我也属于偶像诗歌时代的人。记得有一次,我和一帮诗友在海上划船,一个巨浪打来,汹涌的海水差点就把船给淹没了,被席卷到的我们如果不是抓紧了船舷,可能就被冲进大海里。”在我的面前,黒丫谈起这段记忆,还心有余悸。

同样心有余悸的,是她对偶像诗歌时代迅速终结的付出。八十年代初期,在很多诗人和诗人团体还在自发印刷诗集四处传播的时候,黒丫的第一本诗集《黑发飘飘》已经在山东文艺出版社正式出版了,当时定价是两块钱一本,收录了她创作的数十首诗歌,如今读来,青涩之余犹见才气。后来诗坛没落,人们不再读诗,诗人也纷纷下海,各显其能。唯有黒丫,在诗歌这条道上走到了最后,撞了南墙也没回过头。为了诗歌,她四处流浪,变卖私产,甚至一度吃糠咽菜,然而这没能改变她对诗歌的热爱,以及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决心。

黒丫的童年是幸运的。她的老家临近五七干校,当年汇聚了中国一大批优秀知识分子和知青,为她带来了最原始的文学启蒙。父亲是一名夜校老师,更是对小女儿关爱有加,平素没少教她唐诗宋词。只是,当时牙牙学语的她,不会意识到这些美丽且隽永的文字,将会伴随她一生。青少年时期,饱读诗书的黒丫开始了自己的寻梦之旅。在庐山瀑布前的寺院内,她真切地理解了“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的诗意;在日夜奔涌的海边,她明白了“百川东到海,何日复西归”的感叹;她用自己充满灵气的双眸,去观察,去发现,寻找着世间一切的美好。她甚至会在烟尘飞扬的路边驻足,轻轻为一棵小草抹去身上的灰尘。生命之美,爱的力量,从此深深根植于她的内心深处,片刻不曾远离,成为她创作的源泉和主旋律。

黒丫的童年也是不幸的。家庭生活的曲折,无数曾教过她诗歌的知青哥哥姐姐遭遇江难,当那一个个年轻的生命悄然逝去的时候,黒丫过早地接触到了人生的悲欢离合。她无助,她痛哭,她在幸运与不幸之间交替前行。正是这种对生命最纯粹的热爱,让她义无反顾,在诗歌遭遇灭顶之灾的时候,依然顽强地像那棵生长在满是灰尘的路边小草,依然迸发出生命最不屈的光芒。

黒丫说,在我的心中,哪怕是一滴泪,那也一定是闪光的。正是这样的精神,伴随她一路走过近半个世纪的风霜。她的痴心不改,也终要迎来中国诗歌复兴的曙光。

 

与时俱进的中国诗歌

诗歌是反映时代的。不同的时代,便有不同的诗歌表现形式,在真实记录时代的同时,也为处于时代中的人们留下了历史影像。

但诗歌也不仅仅反映时代。好的诗歌,就像文学作品所普遍呈现的那样,总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于是好的诗歌,总能立身在时代之内,表达在时代之上,能够引领时代的风潮。在暗夜里,诗歌是闪烁着的灯火,照亮人们回家的路。在白天中,诗歌是指引方向的路标,引导人们去往远方。

老子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当当代诗歌的偶像时代远去,诗坛一片沉寂。改革开放的大潮浩浩荡荡,在带来充沛物质生活的同时,中国人的精神世界灰暗了许多。四十年来,身处经济社会的人们,大多几经起伏,已经越来越习惯和接受物质和精神两方面的巨大落差。但是,当人们在纸醉金迷中蓦然回首,在酒绿灯红之后午夜梦回,心灵的缺憾却又时刻困扰着人们,让人们难以安然入睡。

于是我们能够看到,这个时代开始呼吁人性的回归。

而黒丫和黒丫诗歌,在经历二十年的执着坚守之后,此刻正迎来了她创作的高峰期。传承着中国诗歌的博大源流,半个世纪无论繁花似锦还是风霜苦雨的坚持,一如既往关注对生命之美的发现和对人性的正面表达,让黒丫诗歌凤凰涅槃,并迅速得到了社会大众的认可。在这里面,首先起到重要作用的是与黒丫同一时期的诗人们。

这些诗人们在改革大潮中大展身手,功成名就之后却发现,依然还有人在坚守着诗歌这片最为淳朴的精神家园,延续着自己青少年时代的梦想,于是为其震惊。在这样物欲横流的社会里,黒丫依然能够如一波刚刚奔涌而出的山泉,清澈见底,尘泥不染,这让饱经社会历练的诗人们难以置信。

于是,在这些诗人的自发带动下,黒丫诗歌迅速被无数人所接受,并且其影响程度远涉海外。在世界各地,在各个圈子,在有华语的地方,黒丫诗歌如那顽强的春草群,为中国诗坛的回暖带来了第一片新绿。年轻的人们,从黒丫诗歌中读出了对人生的无限希望,在诗歌中体会人性之美;中年的人们,从黒丫诗歌中读出了返璞归真的深长韵味,给予疲惫的身心以安宁;老年的人们,从黒丫诗歌中看到了已经逝去的无数身影,对生活充满留恋。

于是,传承诗歌传统、毕生坚持写作、纯净文字内容、不与流俗合作的黒丫诗歌,成为满足当代人们精神家园的最佳需求。而在这背后,则是黒丫半个世纪的坚守,这里面既有对诗歌的无限热爱,更有对人生的深刻感悟。

 

继往开来的中国诗歌

很多人问我,黒丫诗歌到底是什么?

是心灵的居所?是旅途之上最美的遇见?是掌心里的童话?是背着行囊的远方?还是带给心灵深处的春暖花开?我难以确定,更难以回答。

作为媒体人,我们只是一个观察者。在我们思想的天平里,一端是人民,一端是黒丫诗歌。就像幼年的黒丫,站在旷野的夜里,面对满天星斗,觉得星空是如此浩瀚,而自己又是如此娇小。

我们处于一个伟大的充满变革的时代。尽管这个时代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但这不能妨碍我们张开眼睛看世界。束缚是暂时的,只有思想能够穿越时空,洞悉未来。

我们看到的是,并不是黒丫诗歌迎合了这个时代,而是这个时代需要有黒丫诗歌出现。它能继往开来,在喧嚣时给予人们安宁,在低沉时给予人们力量,在迷茫中给予人们希望,在无奈中给予人们释怀。

在文章的写作中,我很少引用黒丫诗歌,这与我对诗歌的理解一脉相承。所谓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诗歌更是如此。诗不可解,它会因不同的人们、不同的阅历而有不同的感悟,这便是文学的再创造。黒丫诗歌能够应时代所需,满足不同年龄段、不同层次阅读群体的需求,其魅力也在此。

 

撞击心灵的黑丫诗歌

那么,我们该如何看待黒丫诗歌?我想,她是中华文明与当今时代相结合而生长出的一朵诗坛奇花,根植于这片土地,也在温暖着这片土地,最终也将回报于这片土地。

她是不落世俗的最后一株青藤,纯纯静静,背依着家国,攀沿着情怀。在诗歌萧瑟的深冬季节,她身心如一,始终在自我的坚守中维护着诗歌的根基,只为了将耐力韧性的诗意延伸旺盛。

她是人间诗歌的最后一份虔诚。诗与信仰,在黒丫的诗歌中表现得尤为突出。她时常沉醉佛前,不知今世何世,在冥冥中感应佛法与诗歌之间固守的那条神秘通道,往往在一梦黄粱中收获诗歌的真谛,一气呵成写下传世之作,而自己却会在连篇的诗句面前四顾茫然,不知所措,甚至难以置信。

她是家国情怀的最后一种坚守。在黒丫的诗歌中,在充满黑暗与光明的碰撞中,在现实与理想的交融中,黒丫用最具中国特色的语言来成就诗歌,用充满家国情怀的痴心来感化世人。这不仅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延伸,更是中华语言的魅力所在。这是中国诗歌的典型传承,更是中华文化的坚实脊梁。

她是中国诗坛最后的一块净土。在商业世界铺天盖地的时候,黒丫能够数十年如一日独守着属于诗人最本真的气息,这与她早年坎坷的经历休戚相关。唯有坚持本心,才能让一个诗人在跌宕的人生中坚持走下去,并且痴心无悔。于是这世间从此多了一道清流,不断涤荡着污浊的尘世,净化了人心。

她是中国诗人的一面旗帜,用新颖诗歌的表达方式,顺应当下浮躁人们的阅读能力。她崇尚的是必须担当的社会责任。黑丫诗歌心语,如同一面旗帜,无风的时候,高高在上;有风的时候,高高飘扬。这也恰如其分的营造了黑丫诗歌的宗旨:打造新诗坛,重塑风向标;推广新诗歌,传播正能量。因此,黑丫诗歌的受众不是一个点,不是一个面,而是一个全新视界里的唯美、禅意、哲性的光芒综合体。

她是一枚穿越千年的响令箭。尽管硝烟消散,战场平填;而她从未忘记降临尘世的使命派遣!那就是诗歌已经是挑在她肩头的重担。无论千山万水,还是历经劫难,都不能改变她时刻准备拉弓远射的忧患!读黑丫诗歌,品唯美生活的同时,你麻木的心灵被深深的震撼,也会被蓦然觉醒。黑丫诗歌具有的就是一股直指人心的力量!

她是激荡洪流的最后一朵细浪。历史上,中国传统文学和诗歌,都是属于历史文明传承的一条脉络,而折射的却是世间百态。黒丫诗歌在集成诗歌写实的意境基础上,集传统与现代文明之大成。未来,随着中国传统文化的复兴,黒丫诗歌必将在其中起到引领作用,从而开创更加宏大的中国现代文学史册。

 

因此,如果非要给黒丫诗歌下一个定义,我想她应该是一颗火种。绵延数千年的中华文明之火,在遭遇巨大的时代变革中被浇灭了,只剩下埋在灰烬最底层的一点点火苗。在凄风冷雨中,在风雪交加中,它顽强地燃烧着,不怕遍体鳞伤,不怕粉身碎骨。终于有一天,云开月明,大地回春,它迎来了恢复期,并注定在一个回暖的季节里复燃更加旺盛的燃烧,冲破一切阻力,从而将中华文明的光芒和中国诗歌的辉煌再次呈现在世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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